我跟媽媽說今天是環保日呀(亂作的!),
大家約定在 8:30-9:30 pm 熄燈一小時。
媽媽去找蠟燭,我就到窗邊去看其他人有沒有閉燈。
我很興奮地說,很多人都關了燈呀!
媽媽說--人地出左街咋嘛。 -_-"
摸黑吃了頓飯,不斷問:這是什麼?
一小時,總以為很短;但沒有燈光的一小時,其實也不易過。
不約而同地,喜歡同一東東,戀家、渴望留在家中、(大部份時間)愛靜、(大部份時間)少言、不健談。有次飯聚,更同時愛上了帶有山渣味的酸辣湯。口味頗接近。
某事發生之後,沒有討論太多,只知道大家都彷彿有什麼梗在心頭,有很多抱怨想爆出來,但再也沒有力氣把它們說出來了。
平日午飯大多與她為伴。今天午飯時,她說要自個到外面走走,暫時避免眼前的人事。回來後,大家繼續,默默地、默默地敲打鍵盤,直到 4時許,她再忍不住,給身後──相距不過幾個人位──的我,發了個 sms:
"They are ultra annoying"
看罷,輕嘆了一聲,給她回了句:
"忍左好耐"
對,這一刻,二人大抵快要崩潰/爆炸了──對,連崩潰/爆炸,也是如此的平靜。
V
行程:
1. 南京博物館
2. 回香港!
* 南京博物館,比我想像中小,又沒有想像中堂皇。對,是跟北京的比較。
步伐。走在南京博物館內。
* 回程的飛機上,坐前面的伯伯突然回頭對著我們說,「杲竹早木屎櫃杲畔沙。」
我倆再次雙雙呆了一下。他在說甚麼話呀?
伯伯可能見我們沒有反應,便跟坐在他旁邊的女士說了一回。女士然後用國語說,「他說他來自『長州』。」長州?香港的那個長州?好怪的口音哦。為甚麼會聽不明白的呀?長州有鄉下話的嗎?
我們用懷疑的語調問那位女士,「長洲?」她答,「『chang』州。中國的溫州呀、廣州呀的那個『chang』州。」原來是常州!明晒!
* 到底,我們在說些什麼,引起這位伯伯的注意呢?──
V:「咁返到去食唔食野呀?」
Z:「我要食 outback。」
V:「如果(機場)冇呢?」
Z:「我要鋸扒。」
原來,我們(又)有感很久未吃過好野,回到香港機場要吃番餐好的,故在討論回去要吃什麼,不覺將聲線提高,引來伯伯的注目……
* 回到香港,第一時間找──板前。吃個痛快。
就這樣,結束 4 日 3 夜的行程。
朋友
1. 兄弟的公司遷出中環。
從此再沒有 lunch/放工相伴的友人。
2. 不但遷出中環,更搬到冇雷公咁遠的太古坊。
從此只好在中間點相見。好遠。
3. 兄弟說:「其實有好多人都當你係朋友。」
可惜,我從來習慣拒絕人家的好意。拒絕人家好意,其實也頗掙扎的。
Ok,我自討苦吃。我是個麻煩的中女。
4. 有日,S寸我留在家裡吃飯兼看《搜神傳》。
Sorry 喎,我是不看《搜神傳》的!我只看《尖子攻略》及《家好月圓》。
請不要隨便屈/寸我。
5. 朋友打電話來,時常 miss call,又被寸「扔左個電話去啦」。
難受。但仍舊 miss call。
錢
6. 上周收到份 MPF 結單,發現蝕了 >$2000。
V 說,「D 錢都仲未屬於你就已經蝕左。」
我注定要做獨居長者。希望到時有錢按平安鐘。(要自己出錢的嗎?)
7. 個市跌到巴巴聲。
8. (少量的)資產正在遞減中。
9. 昨天發現新手袋的扣爛了,用了不夠兩個月就爛。
那一刻有心臟病發的感覺,但下一刻已在想:「死喇,係唔係要換個新袋呀?」
10. 繆繆手袋,靠不住。(還是我黑仔?)
聖羅蘭好多了。經得起我這個不「錫袋」的人的長久車輪式折騰。
11. Bay the way,新袋用了一天,已花了。
再貴再好的東西落在我手中,其實都是同一下場。
12. 縱然如此,仍堅持偶爾買貴o野。有時會因而責怪自己。
13. 洗錢模式:倒水式。洗錢洗到怕。
14. Again,(少量的)資產正在遞減中。
工作
15. 有人在積極搵工中。
16. 無心工作。不斷被逼迫。時常聽到的說話是:「咁都係一日XXXX字o者」。
17. 疲憊指數持續上升。晚上又睡不著。
18. 我做的翻譯,曾多次被客罵/媽到一文不值。
最刻骨銘心的是說我的translation *surprisingly disappointing*。
但問心,我已經盡晒力了,唉。
19. 某程度上,壓力好大。
20. 老闆今年沒有派月餅。
我跟蛙蛙買了個「奧比斯」月餅回公司,中秋前 6 個人分一個餅食。
Well...how to say it properly? I am trying to put those pieces of memories and my messy feeling right this moment together.
I guess it was Summer 1999. I am always not sure the exact date, but, as shown on the photos, I am quite sure our faces looked terribly young and we dressed simply...young. Those were our days.
We hanged out together and coincidently met one of our old classmates, CWL. We took photo out there together, with smiling faces. I then delivered the photos and planed to give them to him when I got the chance to see him again. Unfortunately I would never ever have such a chance as he passed away 2 years ago.
And tonight I found some photos out and was stocked by the those we took together. I feel terribly bad and am sorry that I didn't try to reach him more actively those day, for at least giving him the photos...
So it was in Form 1 (Class 1E) when we first met and I still remember one of the very first memories between us: He was the monitor and was sitting just next to me, on my left. During the Geog lesson the teacher picked students out and asked them questions; he suddenly said, "男班長...隔離個女同學..." and asked me a question. I didn't know how to answer but CWL told me about it.
And, for the very last memory about CWL, I still remember how I wondered that morning when 兄弟 phoned me for telling about the news of him, as reported on the front pages of a number of newspapers.
Again, May he stay in a better world 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