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很懶啊!惟有抄人的Blog (2)

From R

Next station is Woodgreen.
今天跟C ling在MSN再次講到她在倫敦的大學生活。
C : U still remember Middlesex?
R: Of course, Woodgreen ar ma!

話說幾年前,她還在倫敦念書的時候,我很努力的換倫敦的航班,跟她在大不列顛風花雪月。

那時我住的酒店在機場附近,離她位於地鐵Zone 3 的Woodgreen校園很遠,我大多會到她的dorm留宿一天,以節省車費和時間。我第一天抵步睡了3小邊便會搭shuttle bus 前往Piccadilly Circus 與她見面,爲的是吃那裏的下午茶點心,然後到處溜達。
對她的房間印象深刻, 因爲她把很多的postcard貼了在書桌的牆壁上;晚上打開門,會看到一面鏡,上面掛上聖誕節會用的燈飾,很cosy。書架上有我一年前帶去的香港8卦雜誌和Year One那年我、她和 V 在深圳行路到書城買的大字典,全是她的精神食糧。

R: U asked me to sleep on your bed and i said yes. So mean i was!
C : U was tired after work ma.

床只是單人床,我睡了她的,她就睡在地上,枕頭是航空公司的(不是我帶去的!),不知她哪個朋友帶給她一個睡袋,那就成了她的床。開心的歲月就遺留在倫敦 ,我想起了掛在她房間裏那一盞星形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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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
1) 在倫敦兩年多,頭一年住 Tottenham,之後一直住 Woodgreen,兩處不過 15 分鐘車程(還記得,是 W3 雙層巴士)。R 形容的,該是Tottenham的房間。

2) 「U was tired ar ma」--哇我D英文丫!又錯 Grammar又Chinglish!
3) R 印象中貼滿 postcard 的牆。
那些Postcard都是去旅行、四周溜撻得來的。後來搬到 Woodgreen,也照相把牆貼滿了 postcard。
現在不會了,阿媽會罵。
4) 這燈飾佈置很cosy!
都是架妹的點子。大約 10 月,她便到 charity shop買了聖誕燈飾回來,嚷著要裝飾一番。
那張 "Disposing Rubbish" 當然也是她搞出來的。當時,她、我,還有一個台灣妹會每周輪流倒垃圾、打掃、洗廁所。



5) 掛在房間那盞星形小燈
晚上偶爾把它亮起來,給自己作個伴。

好懶啊!惟有抄人的Blog (3)

From V

記普通話課一二事

普通話是我們翻譯必修的一科。當時教我們的老師姓曾﹐香港人。一聽是「我地d同鄉」﹐立即嘴瞄瞄。(甚麼事呀﹐香港人教普通話﹐有甚麼公信力呀。)後來知道他在北京師範大學畢業﹐態度360度地大轉變﹐覺得他的普通話好純正﹐好好聽囉。因為呀﹐當時好迷的蘇童也是北京師範大學畢業的呀!你說銜頭是多麼的重要啊。

記得:

1) 曾老師很喜歡播相聲給我們聽。那班說相聲的﹐當然是操純正的京腔﹐我們聽到耳朵掉下來也不知道他們在說甚麼。只知高低起伏抑揚頓挫﹐舌頭卷過意大利佬。然後呢﹐老師邊聽邊在笑呀。可憐我們坐著呆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又不懂幾時要笑。見老師笑得這麼開心﹐又想知佢地講禁咩﹐但又唔好意思問老師。(現在看CCTV的相聲節目﹐依然不知他們在嗡乜春。這麼說來﹐我的普通話是沒有進步過。)(那...我是不能和吳京sharing了。他愛聽郭德綱的相聲啊。)

2) 有一次的功課﹐是兩人一組的辯論。我和黎明紛絲痴玲一組。題目呢﹐老師說自訂。要知道﹐我和痴玲一起是沒有甚麼好結果的。好了﹐知否我們的辯論題目是甚麼呢?「金庸小說應否納入大學教材」。論題本身沒有甚麼不妥﹐是我倆出了問題。當時的我們﹐是沒有看過任何一本金庸的小說。何以我們夠膽以這個論題來當功課做呢﹐因為網上有很多相關資料﹐而且王朔是當時極力反對的一群。拿他的論點左刪右加﹐拼拼貼貼便完成了。在堂上辯論完後﹐萬幸老師沒有再進一步挑戰我們對金庸的認識度,我不想在同學仔面前說,「其實我只係知道劉德華係楊過;周星馳係韋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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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
1) 我絕不是黎明紛絲。

2) 那次我們以「金庸小說應否納入大學教材」為題的辯論,好像得到曾老師的讚賞,說我們的資料(抄得)很全面。

3) 至今仍未讀過一本金庸小說。對於武俠小說,全無興趣。

4) Year 2 最後一堂普通話課,曾老師給每位同學都說些評語或鼓勵說話。
說到我時,他說,我的普通話「乍聽說得很不錯,但其實卻錯得離譜」。

我很努力的啊!還記得,普通話科的成績由 Year 1 的C+ 慢慢進步到Year 2 拿B+!勁!

3) 由於知道自己的普通話真的過分普通,Year 3時跟 R Take 了一科普通話會話。
課堂的模式是,老師給我們開題,然後大家便作會話練習。
我跟 R 往往大聲講大聲笑,無論題目是什麼,最終也會笑一場。
有次,老師著我們跟另外兩位男生一起小組討論,她說:
「你們總是聊得很開心。」

除普通話外,我和 R 也 Take 過一科什麼 Business English,悶得慌。
於是我們又在堂上大聲講大聲笑啦,那位美國老師取笑我多話,叫我「Polly the Cracker」。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光.影


08年10月,攝於南京博物館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At this moment I just feel--

Boring, Sleepy and Meaningless

to see myself having made lots of mistakes.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係就係咁講者

之但係呀,
佢既離開,足以令每一個人好Depress......

Thursday, February 05, 2009

忽然想起,領導人說過

一間公司冇話冇左邊個就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