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29, 2006

早晨的嗅覺

一個明媚的早晨,我的雙眼好像還沒有睡醒
陽光打落百葉簾上,窗外
半明帶暗的中環,我聞到擺花街的味道
室內溫度長期維持攝氏 19 度
中央冷氣的分流令我患上鼻敏感
幾乎失去嗅覺,而每一個早晨
我總,期望一杯奶茶會把病治好

Thursday, September 28, 2006

格鬥值 = 0

縱然於上周「閃爍心靈」及「力奇恐怖騷」這九個字令我滿心歡喜過小半天,但一直接踵而來的不滿或批評或間接及不直接的辱罵或指導或指正或改正或改錯或期望或過份期望或了解或誤解,都令我歡喜不了心灰意冷全身無力且眼前一黑。

另,決定死都不會喝 xxxan 礦泉水,正如 V 不喝吉吉。V,我想我終於明白你的痛苦嗟悔怨懟厭惡與反感了。唉。我會陪你唔飲吉吉。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無聊創作

兄弟:麥榆

Sun:毛慧、毛玲兩可

我:毛堅不摧、
月來、她和他的大罵

Tuesday, September 26, 2006

回應要求,無論合理與否

對於某些人對我無理的要求,一概不予理會。

而對於某些對我有合理要求的人,我大抵只會令他們失望。

清楚了沒有?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翻譯員的夢

忙。夢。夢見大王稱蛙友為「地獄翻譯員」。臨醒前,又夢到自己買衫付款時,對方(一名阿叔/伯!)要求我先把標籤上的法文翻譯。

無解!我都唔識法文既!-_-"

Friday, September 22, 2006

Tiring

Life is just as tiring as it could be.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柏林阿歷山大廣場

昨夜,再跟 V 看德國電影新浪潮之〈柏林阿歷山大廣場〉(其中第三、四、五集)。正確來說,只看過第三、四集──經過兩小時的惑、悶、慢;睏、暈、餓,我們最終放棄了第五集。

兩個小時。難熬的兩個小時。我就像劇中的男主角,精神錯亂;我亦如法斯賓達所要表現的:將痛苦放長到兩小時。而這痛苦只不過是法斯賓達預期的 2/13 而已。

對,在十三集中,我們只看兩集,的確是抵死。但最抵死的,莫過於 V 在電影播放一個多小時後,忽然彈出一句:「呀,我上網 check 過,佢(男主角)係岩岩放監出黎架。」我馬上爆笑:「做完你先講!」再過十五分鐘,熒幕中出現一名不知名女子, V 又彈一句:「呀,佢坐監前有個女朋友架。」-_-

播完第四集,我們速速離開。在演講廳外,V 手執一張「捷克電影新浪潮」,浪潮由西歐席捲東歐,好大浪。

我暈喇。

Monday, September 18, 2006

寫「正」字

洛可來中環還債,又跟他到鏞記,又匆匆吃了個午飯。最開心的,當然係佢請 (而且仲邪到佢不停打噴嚏)。:D

原來,跟他已有五個月沒有碰面。他問我在這工作有沒有一個月啦,我答,快三個月了。時間過得真快。我告訴他,這個月起,我開始在劃日期(其實這句並不 expressive,但可能作為我朋友的,多少都明白我十句有八句不 expressive 的句子),他立即笑說這跟坐牢的人在牆上寫「正」字沒有分別。我說前陣子重讀王丹的《獄中回憶錄》,也這樣想。-_-"

在他眼中,我大概是個坐牢的人。永遠。一般人都會像我這樣,直到六十歲吧。離六十,還有三十多四十年。時間過得真慢。還有幾十年劃日期/寫「正」字的日子呢。可我卻沒有離開監牢的動力,甚或念頭。當然過程中我會由一所監牢轉到另一所,再由這一所換到那一所。但「天下烏鴉一樣黑」,地理位置上的不同,對我也沒啥分別。反正我只是個自閉的啞巴。









o拿,我冇寫「正」o架。










呢 D 先叫「正」字。好甘。

Thursday, September 14, 2006

問題男女

有朋自遠方來,前兩天跟 Y 到鏞記,匆匆吃了個午飯。

聊了一下近況,也談到以往的人和事。那時跟 Y 很要好的上海姑娘 R,大概因面子問題吧,再沒有聯絡上了。我想起彼岸的 W ,暗忖:中國女人要臉,台灣女人卻不要臉。但這想法怎樣也沒有跟 Y 說。然後我又跟她提到 A 的事,大家同樣唏噓了一句:還以為他是個好男人。

男人、女人。問題真多。做朋友的,只好帶眼識人。

去年九月

兄弟:

去年這個時候,我們正從丹麥到布達佩斯嗎?不覺已一年了。要不是今天無無聊聊重看去年的日記,那三十三天的旅程,倒已忘了。

但準不會說不緬懷以往的日子。這一刻,忽然記起每朝你跟 Carman 的角力,其實也非常有趣(對我─Carman 口中的 Darling/Lovely─來說)。又忽然想起在Salzburg的Hostel及火車上遇上的日本少女(對我來說,最大得著就是知道為何出國留學的日本人,絕大多都是女生)。

希望你今次的旅程,也會很快樂。但請不要再花錢到酒店豪了。

你的兄弟

Monday, September 11, 2006

馬戲人生

上星期六和 V 去看了德國電影新浪潮之〈馬戲人生〉。於我來說,最大的浪潮是:九成觀眾都是阿伯。開始約半小時後,由於電影本身太過後現代,我和 V 身旁的阿伯都相繼發出呼呼鼾聲;對於眼前極度零碎的片斷,我實在無法理解並將之串聯為故事的整體(就連主角到底是誰,也是半小時以後才意會得到),只好專注在德文對白中,聽有沒有哪個德文字、詞跟英文發音相約。

此後的情節較為「淺白」,開始掌握到些什麼,但我到底不明白為何「彩色電影」是黑白的、經理(他的「身份」是後來 V 給我解釋的)為何要一邊吃很多很多蛋糕一邊喝酒一邊笑、馬戲團的動物為何要偷渡、馬戲團的人最後為何會做電視工作……頭都暈!

110 分鐘後,我們終於離開戲院,回歸現代主義中的現實環境──茶餐廳。這地方對我們來說,起碼是可觸可及的,魚柳雞翼雞脾沙律三文治凍奶茶 COT少甜!回到一個完全明白、掌握到的世界,真好!-_-“

希望月底另一齣電影,不會如此後現代。

另,V,我將「倒扁」錯讀「反倒」固然是錯,但問題是--咁你都聽得明囉,我地果然係朋友!+_+>

五年光景

9.11 五周年。

只有五年嗎?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真空

由上星期五 3:30 p.m. 至今天 3:30 p.m.(包括星期六半日),一直處於工作真空期。 洛可形容為「坐牢」。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愛護地球

......本月二十四日至下月十日假將軍澳東港城,舉辦「東港城愛地球奇異爬蟲動物展」,展出全亞洲多種爬蟲及兩棲類動物。

--二○○六年九月七日
《頭條日報》

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Walkers

年前,某同學的女友回港時,帶回來的寄艙行李,不是書、衣服或日用品,而是一箱 Walkers 薯片!認真誇張!

晚上在百佳找到 Walkers 薯片,Thai Sweet Chilli flavour,雖然包裝不同了,但仍叫人很窩心。

Wednesday, September 06, 2006

佳!

佳句陸續有來。

兄弟:「無定向全方位的紊亂。」

洛:「你喜歡啦,咁大個玲。」

R:「佢有好多中產朋友。」

V:「小妹姓楊,楊過的楊,名玲,玲瓏浮突的玲,見君文采了得,望談之。」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洛:「既生洛,何生玲!?」

笑死。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極度婚姻悲觀者

作為一個極度婚姻悲觀者,對於婚姻,甚或對於關係,一直抱絕對悲觀態度。

相信婚外情,相信男人/女人會去滾。但要去/想去/預左去滾的,請不要生仔。活著已經是一種掙扎,請別為下一代製造悲劇。

那麼,世界只會愈來愈悲。

悲劇。阿門。

極度物質主義者

作為一個極度物質主義者,我大抵會被視為典型「向錢看」的香港女生。對此,我不作否認,也不須否認。

面對某某以欣羨的口吻,跟我說一名麻甩月入二萬,我有以下結論:
1. 二萬,很多嗎?
2. 二萬,對一位近四張的麻甩,很多嗎?
3. 二萬,夠養家供樓溝女嗎?
4. 二萬,打一份可以「日日蛇幾個鐘都冇人知」的工,很值得欣羨嗎?

好一個「蛇」字;那麼,即使該麻甩月入廿萬,又如何?

錢,其實不算什麼。阿彌陀佛。

Friday, September 01, 2006

對白

時間:7:30pm
地點:日航酒店 Cafe Serina
人物:V 和 Z

「唉」
「點解」
「唔知」
「點算」
「點知」

可否就以上對白拍製一套法斯賓達式的電影?取名:三小時的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