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搬家,終於把廿幾年前的幼稚園班相找了出來。林扔扔說,她坐在前排中陣位置,我馬上把相 send 給她--
原來,我們在幼稚園中班時,已坐在一起合照了!!!
左:小玲玲;右:小扔扔!
這張清楚一些。扔扔說,右手邊那個,叫葉雅子喎。(大佬咁都記得?!)
聖嘉諾書院
一九八四年度幼稚園上午中班結業員生合照(爆左自己年紀添!)
一億級激動中!
!!!!!!!!!!!!!!!!!!!!!!!!
昨晚,到成吉思汗的公司工作,然後飯聚。
之前多次問成吉思汗,你住哪裡的呢,他總是答:清水灣道 45 號,飛鵝山附近。由於成吉思汗對著我,無論是公事私事,老是嬉皮笑臉的樣子,是以我一直以為他耍我,直至昨晚……
成:拿,你上網睇下清水灣道 45 號係邊啦。
我:好呀。
於是,我在網上地圖上搜索,原來清水灣道 45 號,彩雲邨是也,附近又真係有個山喎。
我:咁你搭咩車返屋企?
成:地鐵囉,然後轉車。
我:要轉車架?唔係喺地鐵站出就係咯咩?
成:咩地鐵站?
我:(想了一想)牛池灣地鐵站囉。
成:(想死)牛池灣地鐵站?你起架?!
我:(又想了一想)咁牛池灣文娛中心係咩站?!
成:(好想死)彩虹站!
***
晚飯時,成吉思汗教我搭巴士回新居,但我堅持要乘地鐵。
成:你可以搭 9XX,或者 XXX,過左邊度邊度* 就係架喇。
我:吓,我唔識路架喎,你唔好害我。
成:諗下先……真係過左邊度邊度就落車。
我:都話唔識路咯,唔好害我呀下!
成:……
* 他說的一個地方,我忘了。
近年,每到三、四月,天氣一轉,便會爆到滿面瘡。
今年如期爆瘡。三月時,皮膚極差,加上工作量大增,好想逃離。於是,便在復活節請了大假,跟 L 到泰國走走(那時,好像是,去哪裡都可以──只是一心逃離工作,以及令人抓狂的天氣)。
跟 L 訴說天氣/皮膚的煩惱,起初她不以為然;晚上到了酒店,我把妝都卸了,她才驚叫:「搞咩呀你?!」驚嚇程度可想而知。
放假回來後,情況好似稍為好轉。但最近,又忽然爆出許多小瘡瘡來!我(又)跟蛙友訴說天氣/皮膚的煩惱,她同樣不以為然。我說,我 Feel 到我的臉好好污糟呀。她竟問:有幾污糟?
有幾污糟?這星期去做 Facial,年輕的美容師滿有把握地說:
「你一定唔係處女座架啦。」
大概,我是個很有「奶奶緣」的人,或是天生一副討好奶奶的模樣(即是很好生養的模樣嗎?!)。很多阿太見到我,可能僅是單單的一面之緣,就已經很歡喜我似的,追問我出嫁了沒有、有沒有男友等。而最重要的是,她們總希望把自己的兒子介紹給我!例如在年前認識的Sandy。
又例如,今早蛙友對我說,她奶奶見到我在他們家婚宴拍的相片,即讚我好!靚!云云,還打探我有沒有男友。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家,還有一個未婚的兒子啊。
聽罷,只感到一額汗。試想想,一個要母親為他介紹女生的男人,會是怎樣的?OK,假如對方是個很正常的人,他會看得起/有需要 date 我嗎(o拿不想用這些字眼,但想不到其他更熨貼的囉)?十萬個灰/negative。
但,無論如何,對於歡喜我的「奶奶」們,我是非常感激的。
二月的第二十七天,尋常的星期三,我們
周而復始地重複不一樣的工作。校對看不完的稿件。敲打同一個鍵盤。
屏幕上滿佈著灰塵,我不禁
用指尖輕抹塵埃,畫了個笑臉。
一隻鷹在窗外飛揚,掠過,
只是隔著一片琉璃,它的五官是多麼的
嚴肅而細緻
在很累很累的時候,
我可否稍稍閉目,可以嗎,就是這片刻?
然後,幻想那一片景象,是多麼的美麗
而遙遠
之一
常常被認為很蠢。例如:
某年某月,S 先生 text 我:
「o係 blog 度罵你人蠢冇藥醫果個係邊個?」
讀畢,即時爆笑。那個在 blog 罵我死蠢的,正是親愛的 V,當時恰恰在我身旁,很不解(或不屑)地看著我在喪笑。
之二
常常問一些白痴的問題。例如:
問:「你有屋企電話o架?」
答:「(笑) 我係有屋企電話架。」
問:「你做咩俾佢知你有阿爸阿媽o者?」
答:「(笑) 咁係人都應該有阿爸阿媽架嘛。」
下一道難關,是孤身作戰九!天!希望到時順順利利。
* 通脹事例:「南記」的米線由 $23 脹至 $25,通脹達 8.69%!
(btw,說起個「脹」字:北京之旅後,S 先生說了一句:「北京的包子漲價了,但你即使發脹了,我仍不覺得貴。」笑死。)
去旅行,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往往並非沿路風光,而是旅途上的無聊經歷。八年前的暑假,我跟兄弟及 A 到北京。印象最深者如下:
1. 當時,我們還是皮光肉滑的少艾,莫說化妝品,連面霜也沒有帶一支,過了幾天極乾之旅。
2. 不知誰發現導遊每餐給分配的支裝國產可樂,上面所印的食用日期已過。三人大驚,幾天(餐?)沒有喝可樂,後抵不住口乾,不知誰說,帶了保濟丸就算喝了肚痛也沒事。最後,又不知誰發現可樂上印的是生產日期,而非最佳食用日期,可以暢飲。
3. 跟 A 同床。某天早上看她穿胸圍,只感到 36C (?) 真的好偉大,自己是多麼的渺小。